就要搞 这一串的三段

词书里没有这一串,只有它拆开之后的三个条目

就要搞 打头那个字:本义是搬到高处住,十二条书证在此

上一页说 就要搞 打头那一段的老底子跟搬家有关。这一页把这条路走完:先看本义与两家注,再把靠近那一路的书证逐条摆出来,最后说明它怎么从一个动作变成今天这一串里的副词。书名、篇名、句子一律原样抄。

就要搞 打头那个字的本义,与两位清人的注

四项按顺序排,后一项解释前一项。这是 就要搞 三段里最早的那一段。

字头信息
部首写作尢,总笔画十二画,左右结构;字形分析给的不是形声,是会意。会意意味着这个字的意思由部件拼出来,而不是靠一个声旁。
本义:到高处去住
会意的两层分别是「高」与「不同寻常」。合起来读,说的是往那处不同寻常的高地上搬。英文对译写的就是迁往高地。
一部字书的释文只有三个字
那部字书给的是:就高也。后面跟一句拆字的话,说它由表示高的那半与表示与众不同的那半构成,并解释后一半的含义是异于凡。
两位清人分别作注,说法互相补足
一位说,这句话讲的是人往高处居住。另一位说得更具体:表示高的那半指高丘,古时洪水横流,所以人往那些与众不同的高丘上迁。要留意,讲洪水的是注,不是字条给的本义;注解释的是人为什么往高处走,并没有把灾祸这层意思并进这个字里。

就要搞 打头那个字:靠近那一路的十二条书证

左边是出处,右边是原句。按字条的排法走,不重排。

出处原句
一部韵书就,即也。——全条只有这三个字,是十二条里最短的一条。
一部礼书的曲礼篇主人就东阶,客就西阶。
一部子书的齐物论篇不就利,不违害。
同一部子书的大宗师篇不知就先,不知就后。
同一部子书的天地篇禹趋就下风,立而问焉。
同一部子书的说剑篇夫子休就舍。——这四条出自同一部书的四个不同篇目。
另一部子书的劝学篇金就砺则利。
一篇楚辞的哀郢去故乡而就远兮。
一首唐人的诗还来就菊花。
一部编年体史书的唐纪就吾求寒衣。
一部宋人笔记讲活字印刷的那一段持就火炀之。
一篇清人的小品就童子试。——十二条到此为止,出处横跨先秦到清代。

就要搞 打头那个字:从一个动作走到一个副词

字条还列着另一路,叫归于。书证出自一部国别体史书:处工就官府,处商就井市——做工的归到官府那边,经商的归到集市那边。这一路与靠近那一路挨得很近,区别在于靠近说的是动作,归于说的是结果。

把三路放在一起看,路线就清楚了。最早是往高处搬,是一个具体的位移;接着是凑近、走近,位移还在,只是不限于高处了;再接着是归于,位移的结果固定下来。到了今天这一串里,它已经不表示任何位移,只表示时间上的紧接着。

不过要说清楚:上面这条路线是把字条里已经列出的几路按先后摆了一下,字条本身并没有写它们之间的演变关系,也没有给任何年代。哪一路在什么时候取代了哪一路,要有带年代的语料材料才说得出来,本轮没有取得,所以这里只摆并列的几路,不写演变的时间表。至于 就要搞 这一串底下具体是哪一个对象,首页已经写明:本轮既没有拿到主体资料,也没有读到任何一份对象自述,这个位置留空。